2008-11-23

  姐姐刚才的要求,该怎么回答呢?祥子洗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一边厢,蛇口的水沙沙流淌着,还没有派上用场就落到下水道去了。在缺水的东京,就是一点一滴的水也是很珍贵的啊。
  可比起这个,对于红蔷薇花蕾的妹妹而言,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想好了吗?”重新回到座位的时候,迎接自己的是姐姐从容不迫的笑容。
  水野蓉子招牌的微笑的确很好看。总是充满了自信,让自己惴惴不安的心平静下来。当了她的妹妹几天以后,已经学会依赖这样的笑容。不过,祥子已经决心要抵抗这一次。
  她想了想,慎重地说:                         ■文:Raidne

2008-08-27

  从外地公干归家,准备提行李上房间之前,下意识地瞄瞄餐桌桌面。
  仿佛是约定好的,天蓝色的信封,带来了远方的消息。一瞬间,旅途的疲惫从身体里逃跑了一半。从桌上抄起信,快步奔上楼梯。打开房门把行李箱往里一推,站在门口就把信开拆了。
  是的,是她的信。
  最好的朋友的来信。
  拆开信封,抽出一张米白色信纸。欧式花边镶起娟秀的字体。
  “拜启:……                             ■文:Raidne

2008-08-22

  貴安~第一次貼這區非常害怕阿……
  來說明一下這篇(文?)算是絲毫沒有文筆可言,再加上還是因短篇遇瓶頸後而產出的東西。
  我讓大家的形象在裡面變得不太正常了…(汗
  因為是EG(?),不喜者請小心食用!!
=============<以下內容某些角色有些不太一樣,請留意後再閱讀!>=============
  【瑪凝劇組戲前雜談錄】
  時間:某日的夕陽午後時分                          ■文:悠

2008-07-20

  虽然祐巳强烈要求不再追究攻击她的人的责任,祥子还是通过自己的渠道掌握了事件的大概。但是她尊重妹妹的心情,并没有深入追究。
  接下来的日子又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但空气中紧张的粒子并没有减少。这是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安宁。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等待着高悬空中的铡刀落下。某些人或许还寄望着出现奇迹,救世主会到来,告诉他们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
  但现实总是无法回避,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集团的裁员决定在董事会严重分裂的情况下被宣布了。                       ■文:Raidne

2008-06-21

  自从那天的秘会以后,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祥子再也没有提起关于“改革”的任何事情,但祐巳还是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焦躁。看着祥子不断地增加自己的工作量以转移的注意力,真让她心焦如焚。有几次,几乎要打电话下去二课催问进度。
  可是,连姐姐都在忍耐,而且,上村课长也一定在很艰苦的工作,我这个妹妹难道就不能更克制一点吗?
  这么想着,拿起话筒的手又重新放下。但是,等待的折磨是很难受的。随着时间过去,祥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的次数越来越多。                      ■文:Raidne

2008-06-08

  在祥子家门口告别祐巳,乘上了回市区的公交车。
  疾驰在别墅区的林荫小道上,高大的树木在两旁组成整齐的仪仗队,用它们巨大的枝干伸向天上,建造一条绿色的拱廊。光和影不断地在眼前交错,熟悉的景物飞快地往后退去。一切仿佛像怀旧电影的镜头般,不禁让人回忆起自己过往来到这里的种种。
  第一次来到祥子家的时候,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吃惊。
  虽然不会像印象中那种贪慕虚荣的小女生一样夸张到流着口水缠着祥子问东问西。但是,看到那样子的奢华,自己真的有如梦中一样的感觉。                 ■文:Raidne

2008-06-05

  五月中下旬,梅雨终日不停。街上的行人撑起不同颜色的雨伞,低着头匆匆从身边经过。所有人的脑中,关心的尽是自己的事情;耳旁,只有雨声和自己的脚步声。彼此逃避对方的视线,保持相互的距离。而雨点,如同帘幕把每个人的世界与别人分开。
  而在这些独立的个体空间中,有两个融合在一起的世界。
  祐巳正撑着一把大伞,护送着姐姐走向停车场。
  由于她比祥子矮一个头,为了避免雨伞碰到姐姐而不得不把手抬高。这样的姿势很快就让举伞的手臂酸累了,所以祐巳不时地把伞在左右手换来换去。这让祥子很心疼:     ■文:Raidne

2008-05-23

  小笠原会长的丧礼过后没多久,便是小笠原不动产的年报发表与经营状况说明会。为了在此次说明会上表现向投资者诚恳道歉,作出深刻反省的姿态,祥子到了深夜还与祐巳一道修改广报部攒写的文稿,以便明天让不动产的副社长杉蒲由人当场宣读,并向记者派发。
  第二天早晨七时,两人就出发去会场。虽然正式开始是九点半,但是祥子无论如何也要提前一个小时到现场监督准备工作才放心。
  车上,祥子还在抓紧时间工作。祐巳劝她利用路上的时间小休一会,但见对方不接受,也就放弃念头。正好自己也要趁机处理积压一个多星期的非紧急邮件……         ■文:Raidne

2008-04-22

  那之后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祥子的祖父过世了。当全家被笼罩在一片愁云哀雾之下,祥子是最早振作起来开始张罗后事的人。首先就是指示佣人们在屋内挂上表示“忌中”的白幔。身处这个阶级,是否真的悲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以表示悲痛的礼数是否完备。
  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她,密锣紧鼓地开始了维护小笠原家体面的工作。
  而其父小笠原融在公司里忙碌着接班,还得处理不动产会社的危机,自家的事务就全部扔给了清子和祥子两个女人。
  第三天的早上,祥子在走廊偶遇近来难得在家的父亲……          ■文:Raidne

2008-03-28

  第二天,祥子早早就到了公司。在这清晨时分,空荡荡的大堂里只有她的高跟鞋与地板的撞击时发出的“咯、咯”声在回响。
  凌晨天色尚未泛白时,她就醒了。昨夜读了报告后辗侧难眠,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得太晚错过了平常入睡的钟点,另外自己总是记挂着报告中罗列的那些可怕的数字,整晚都睡不得安稳。在半睡半醒的昏沉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还是阴暗一片。再也睡不着的祥子,心想反正呆在家里也没事做,干脆回公司准备上午的会议。
  早上七时半,距离正常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这点时间总不能浪费……  ■文:Raidne

2008-03-14

  祥子的动作很迅速。第二天,一封调动函就到了祐巳的手里。上村南大笔一挥把名字签上,一句话也不多讲。二课的其他同事倒纷纷表示惋惜。不过,在兴头上的祐巳是无暇去顾及这些人的感受了。穿过异样目光和闲言碎语交织的走廊与电梯,祐巳搬到了93楼。这一次来,祐巳感觉通往祥子办公室的走廊长了,两旁的龟甲草与小青竹的数目好像比以前多了一倍。
  到达目的地时,祥子的前任秘书已经在等着她。催促着她放好东西,马上就开始了交接工作。工作职责、日程安排系统、邮件及文档处理系统、人事须知、以及茶水间洗手间的位置等等知识像连珠炮一样向祐巳发射,让她消化不良的同时怀疑自己的前辈是否盼望着离开这里。  ■文:Raidne

2008-03-11

  第二天,当上村南和祐巳准时推开祥子的门时,不约而同地感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意。办公室的主人笔直地坐在正对面,双手在桌上交叠,指尖前方一握的距离摆着那份企划案。由于背光,看不清她的表情,祐巳却直觉地认为祥子的双瞳此刻正闪耀着蓝色的雷光。
  “咕噜”,她不觉咽了一口气。
  旁边的上村南倒很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了祥子的反应一样。她朝祥子鞠了一躬:
  “您好,专务。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请坐吧。”                             ■文:Raidne

2008-02-24

  祥子探望了企划二课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刮过小笠原总部。第二天的回到公司的时候,祐巳感到别的部门同事对待二课的态度似乎更客气了。可能是有了这样的错觉吧,好像连午餐配给的饭菜量也增加了。不管如何,二课的士气在那以后倒是高涨了一阵子,再也没提起“莉莉安魔女”了,甚至在同事中还发出了“为了美人上司,就是死也值得”这样的感慨。
  “这帮家伙要是每天都那么积极,专务还是常来好了。”
  某一回、祐巳为上村南倒咖啡的时候,隐约听见后者喉咙里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句。
  不过,祥子在那以后就没有来过……                   ■文:Raidne

2008-02-21

  职业人生的第二天,祐巳比规定时间提早了十五分钟来到了公司。在高等部一年级的时候,姐姐经常提醒她,作为一年级生要比约定时间早一刻钟到达并做好准备工作。由于她一直紧记着祥子的每一条教诲,因此也形成了不少好习惯。
  作为新人,要负责应门和接发资料等杂务,因此祐巳选择了最靠近门口的座位。安顿好以后,才发现自己虽说要做准备,但因为不知道本课的工作内容和要求而无从下手。思量了好一阵,决定为大家准备咖啡。毕竟像她那样喜欢红茶的白领是少数。
  “早安,福沢君这么早就到了呀。”                   ■文:Raidne

2008-02-13

  “好了,新入社员的入籍手续已经完成了,这是您的ID磁卡,储物柜钥匙和员工手册。接下来请到您所属的企划部二课报到吧。嗯,您的科长是上村南小姐,她会指导您的工作。”
  “谢谢。”
  “不客气,以后有任何困难都请找我们人力资源部。我们会尽力解决的。福沢小姐。”
  “知道了,再次感谢您的协助。”
  名为福沢祐巳的女子朝对方深鞠一躬,退出了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
  “呼……真是的,我在紧张什么呀。”                   ■文:Raid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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